第(1/3)页 禾初闭了闭眼睛,用力轻呵一声。 “商少爷含金汤匙出生,蔚城谁敢要您的命?受害者的戏码演了五年,还没演够?” 商淮昱看着禾初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 他一直觉得,两人之间的误会是一场来不及解释的阴差阳错。 可此刻他才发现,那些他以为坚不可摧的东西,在她那里,薄得像一层纸。 轻轻一扯,就断了。 “所以,当初你的真心是有所保留的?” 禾初微微扬了扬唇角,“商总,真心从你嘴里说出来,挺可笑的。” 商淮昱松开手,笑了。 笑容里透着要亲手毁灭一切的寒意。 “你和裴徴,根本不是夫妻。” 禾初因他的话,浑身一僵。 商淮昱眯了眯眸子,“所以,你就这样委身于别的男人,又当又立还觉得自己有一身傲骨?” 禾初知道这个人眼睛毒,对被他看穿这一天早有心理准备。 她咬了咬唇,用力撑着床沿站了起来。 “你连自己女朋友都护不住,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该怎么活?” 商淮昱心头被猛地一刺,眸底划过一抹痛色。 他想告诉她,他这五年在做什么,他为什么要放任温知颖在自己身边蹦跶。 但那些话在几乎要破口而出时,又止住了。 说了,她大概一个字都不会信。 甚至,还有可能把她拽进更深的漩涡。 于是那点痛意消散后,商淮昱眸底彻底被冷意覆盖。 “你以为裴徴是好人吗?你认为他和你在一起的目的单纯吗?你有没有认真观察过他?” 禾初因他的话,愣了一下,随即回神。 “他在我这里是什么样的人,跟你没关系。现在,你给我滚出去!” 她说完,便要冲去大门口,要拉开门,赶走这尊瘟神。 但毕竟发着高烧,没走出两步,腿一软,整个人往前栽了下去。 商淮昱一步上前,从后面把她捞进了怀里。 “放开我……” 禾初的声音弱的不像话,却还执意想从他怀里出来。 商淮昱禁锢得紧,没有松开她。 “禾初,我的条件,你必须做到,否则,你姐姐的骨灰,你永远别想拿到。” 他的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怨怒。 禾初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。 商淮昱感觉到了怀里那具身体在轻颤。 他低头贴近她滚烫的耳廓,语气软了几分,“别闹了,抱够了,我自然会松手。” 他知道,从身后这样抱着她,她不会应激。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她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,密不透风。 禾初被一个不该抱她的人抱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