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二条是尚可通车的东侧山路,承担担架伤员与医疗车队转运。 第三条是外围起降点与空中后送链,优先保障不耐受长途颠簸的患者。 “航空通道只算补充,不能成为任何人的唯一出路。” 陆晨在第三条线旁画了一个醒目的圈。 “天气随时会变,每名等待航空转运的患者,都必须有地面替代安排。” 一位外院队长皱眉。 “那车辆根本不够。” “车不够,先把不需要医疗车的人分出去,再按返程时间算周转,不是一辆车只跑一趟。” 沈知衡迅速接过调度表,把接收医院的能力与现有床位逐项填上。 谢振东负责转运前复评,能合并的车辆合并,必须单独监护的绝不压缩保障。 周岩则与工程人员确认道路,所有路线都标注最后复核时间。 有人看着陆晨用右手写字,低声劝了一句。 “你去后方,我们照着表执行。” 陆晨抬头。 “等交接完成我就走,现在先把每一栏填实,不能只写一个已安排。” 话音刚落,航空联络员快步进来。 低云叠加侧风,直升机无法按原定计划起飞。 帐篷里一静。 十几名危重伤员的转运卡,就放在空中通道那一栏。 陆晨直接把那叠卡片移到备用方案下。 “启动地面后送,知衡,重新匹配途中支持,联系前方接收点预备抢救。” 没有临时争吵,也没有互相追问责任。 航空方案失效后的第一分钟,备用链已经开始运转。 外院队长盯着那张早就填了一半的替代表,忍不住看了陆晨一眼。 他终于明白,陆晨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让任何患者只有一条路。 撤离启动后,镇口的喇叭反复播放分流提示。 能行走的群众按组点名,志愿者照看儿童与高龄者,担架队从单独通道进入车辆集结区。 有家属不愿离开,扒着车门哭喊。 “我爸还没走,我不能先走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