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闵妙雪虽不是梁音亲生的,却是她一手捧在心尖上养大的。 从小到大,梁音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伤到她,什么时候让她受过这种委屈,吃过这种苦头。 看着女儿哭得浑身发抖,梁音心头又疼又怒,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抚:“别哭了,跟妈说实话,到底怎么回事?是谁把你打成这样,妈一定给你讨回公道!” 闵妙雪知道母亲向来疼爱自己,听到母亲的话,心里更觉得有了底气,抽抽搭搭地从头说起。 从在鸿春园雅座听到高庆刚和乔雅丽说起高崇安连饮三杯烈药酒,再到她以拿行李箱为借口,让高崇安进房间,再趁着高崇安药性发作,主动上前坐在高崇安腿上,最后被彻底失去神智的高崇安按在地上暴打。 梁音听得整个人都怔住了,微微张着嘴,半天回不过神。 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一向乖巧懂事、最省心的女儿,居然敢做出这么出格大胆的事。 可转念一想,女儿也是为了高崇安,才豁出脸面赌了一把,最后却落得满身是伤,狼狈昏迷。 这巨大的牺牲和委屈,更让她心头又酸又涩。 她定定看着哭花脸的闵妙雪,捧着她的脸颊,声音带着无奈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死脑筋?有这么大胆?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,你何苦非要吊死在高崇安身上?” 闵妙雪眼泪通红,语气却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犹豫:“妈,我这辈子,非高崇安不嫁!” 这句话,瞬间击溃了梁音所有的劝慰。 她一下僵在原地,心口猛地一沉。 太像了。 二十年前的她,对闵权鹿,也是这样执拗偏执。 那时候的闵权鹿,同样有家有世、前程远大、遥不可及。 当年的她,和此刻的闵妙雪一模一样。 认准了一个人,就一头栽到底,明知不可为,偏要执意为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