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手指着她笑起来,“肯定是来找情郎的,对不对?而且还是爹妈都不同意的那种!” 女人天生大嗓门,周围人坐火车本就无聊,一听这个谁不竖起耳朵听? 一个大妈啧啧:“小姑娘不要傻,你这样水灵,情郎再好,就怕你来大西北的脱层皮。” 她指指自己脸上的高原红,又指指粗壮妇女的脸,“脸都要被晒成这样,下一站赶快下车,回家去吧。” 田珂也只笑笑,其他人说几句也就不说了,偏粗壮妇女嘴不停:“你下一站回不回去?回去你的位置让给我儿子坐。” “不说话就是不回去咯,是不是已经跟情郎那个了?要不然水往高处流,那个会来这边来找汉子,呵,现在的女人真是不自爱,哪像我们那会子。” “大姐,你叫什么名字?” 田珂突然开口,“你丈夫叫什么名字?在哪里干什么工作的?你又是干什么工作的?怎么不上班出来乱跑?难道孩子也不上学吗?” 一串连珠炮问得粗壮妇女张着嘴,半天才合拢:“我跟你又不认识,凭什么要问我这些?” 田珂眉毛一挑:“我跟你又认识吗?你又凭什么问我那些?” 粗壮妇女回答不上来,听着周围人的嘲笑,鼓起腮帮子:“哼,不是那个人,我还不想问呢。” 田珂也哼一声:“我当然不是你什么人,不想问就别问!” 傍晚,火车在一个小站停下,两旁立即出现小贩:“买煮花生,又甜又香!”“卖大馒头了,有嚼劲,一个管饱!” 这种绿皮火车上不卖餐食,旅客要么自带干粮,要么买这些食物饱腹。 小男孩早叫起来:“妈,我要吃肉包子!” “头伸回来。” 粗壮妇女扯着儿子后衣领,“这些人卖的包子吃不成,说是肉包子,掰开里面只有萝卜,乖,吃妈带的大饼。” 小男孩不依:“天天吃大饼,我不想吃了,我要吃花生。” “唉,都是妈给你惯的,不知道有大饼吃就不错了。” 粗壮妇女轻拍他一下,“那么一小口缸花生就要五分钱,太不划算了,等到家五分钱妈买一大堆来,全煮了让你吃个够。” 田珂站起来,从行李包里拿出一小包鸡蛋糕。 这是专人来接她时,一定要她拿上的:“首长让我们好好招待你,你却急着走,如果再不把这个带上,叫我们怎么跟首长交代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