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真是冤家路窄,是刘招娣,黑着脸,眯着眼睛:“你说的值班,就是在这等这女人?” “......什么等女人?” 男人一脸莫名,“要我跟你说几遍?今天武装部就我一人,团长让我值班,等他们回来再家去,是不是儿子又说屁股疼,你拿热毛巾给他多捂捂就好了。” “你以为我没拿热毛巾给他捂?” 刘招娣上前扯着男人胳膊进收发室,“啪”地关上门,不一会出来,男人脸不是脸,嘴不是嘴,赶苍蝇一样朝田珂挥挥手:“你走吧。” 田珂心知肚明,面上惊讶:“您刚才不是说,带我去会客室住吗?” 男人眼睛看着别处:“团长没跟我说过,裴岳没跟我说过,什么家属未婚妻要来,会客室只接待武装部同志的家属,你说你跟裴岳有关系,拿证明来给我看。” 那张结婚申请同意书就是证明,但被你儿子故意弄丢了。 田珂笑笑:“同志,您贵姓?” 刘招娣唬得叫起来:“你有什么资格问我男人名字?呸,不要脸的狐狸精!” 男人瞪一眼老婆:“我姓王,你想说什么?” “王同志您好,您一眼就看出我不是本地人,还说我太勇敢了,说明您清楚,我能到大饼镇实属不容易。” 田珂从包里拿出火车票,“这个能证明我的确从很远来这里,我跟裴岳如果没有特殊关系,不可能从那么远跑来这找他。” “这?” 男人想接过火车票看,刘招娣一巴掌打开:“有什么好看的?特务还从海岛来大饼镇呢,难道他拿出车票来证明一下,你就能放他大摇大摆过境?” “这怎么能一样?” 男人苦着脸,“特务要么来,要么走,谁会留下来?” 刘招娣只愣一秒,立即嚷嚷:“她想在大饼镇留下来,所以就可以挑唆人把你儿子的屁股打得又红又肿?男孩子的屁股有多重要,你这个当爹的不会不清楚?” 男人对田珂又恢复黑脸:“火车票上没名字,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的?只怕是你从哪捡来的,走吧走吧,别耽误我工作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