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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？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其实从眼下的种种迹象来看，我隐隐已经有所猜测，当初被祝少文带回家的那个女子，很可能就是这个沈倩倩。

    只是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，却依旧让人一头雾水，难以索解。

    “后来……后来……”沈倩倩眼神已经有些迷离，显然精力正在迅速耗散。

    莲花又赶紧结了一道法印，摁在沈倩倩头顶，她这才缓过来一些。

    “你认不认识这个镯子？”我取出小疯子那只烦恼镯，托在掌心。

    那沈倩倩看到镯子，原本迷离的眼睛陡然一亮，急声道，“我的……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伸出手，想要拿镯子。

    我把镯子递了过去，她接在手中，脸上露出极为高兴的神色，想要将镯子戴到手腕，但手一直抖，根本戴不进去。

    我当即替她戴了进去。

    沈倩倩抚摸着镯子，喜道，“镯子回来了，镯子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这才抬头说道，“这镯子是……是一个姐姐给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又摇了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她是姐姐还是妹妹，但……但我当她是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那个姐姐长什么样？”我听得精神一振，忙温言问道。

    “姐姐……姐姐好漂亮，她……她也跟我一样，但是……但是好看……”沈倩倩声音断断续续，眼里却是有光。

    “跟你一样是什么意思？”邵子龙柔声问，又道，“是头发么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沈倩倩微微点头，“也是……也是披着头发，我……我跟姐姐学的。”

    按照她的描述，给她镯子的这个“姐姐”，年纪应该跟她差不多，长得很漂亮，但是披头散发，模样应该颇为狼狈。

    这几乎一下子就让我想到了小疯子，更准确地说，应该是处于疯癫状态的小疯子。

    在正常情况下，小疯子还是颇为在意自己的形象的，至少也得干干净净，只有在疯癫状态下，才会出现沈倩倩描述的那种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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