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虽科举入仕,在太学任了博士,但他知道这里面有封让运作的结果。 反观他这位堂兄,十岁承袭密国公爵位,十二岁与先帝之女淮南郡公主对定了,十五岁入仕,二十岁接任青雀司指挥使,深得陛下重用。 封让所处的高度,是他这辈子都她望尘莫及的。 直到进了屋,银朔唤他:“四爷。” 封润泽恍然回,这才发觉自己竟然走了神。 心头微微发怵,忙叉手行礼:“下官见过国公爷。” 封让身着一件藏蓝便服,外披着一件似油水般光滑的白狐裘。 他容貌极盛,一眉一眼犹如造物主精心雕琢,不可方物。 他身上的气息极冷,犹如天山暮雪,万年寒冰。 这就是名动长安的封让,容貌妖艳,又冷到骨子里。 封润泽站在他前面,都觉自惭形秽。 封让眉眼冷淡地垂着,半晌才抬了抬手。 “你的表字是什么?”他的嗓音清冷低缓。 封润泽心中一喜,国公爷进主动询问他的表字,于是道:“下官表字恒谦。” 封让随手指向一把椅子,“坐。” 封润泽顿时受宠若惊,忍住心头的狂喜,落了座。 国公爷主动询问他,莫不是要提携他? 国公爷虽位高权重,深得陛下信重,但独木难行,国公爷在朝中也需要有自己的人。 他正等着封让问他前程的打算,三息后,却听封让冷冷道:“今日是去灵感寺踏春了?” 封润泽稍愣,而后挤出笑:“是,堂兄……” 封让:“和谁?” 封润泽心中觉得甚是奇怪,这位堂兄怎会过问他的家事,只得含糊其辞道:“家中姊妹罢了。” 封让清冷的眼眸掠过极浅的不耐:“实话说就是,本国公又不会吃了你。” 封润泽心中却莫名惊慌起来:“没什么人,就下官与家姐与一两位好友,还有……” 一旁的银朔提点道:“四爷,怎的不提你的夫人,是没将你的夫人算进去?” 封润泽一滞,视线瞥去,正瞧见银朔的手按在腰间的剑鞘上。 仿佛下一瞬,寒冷的剑刃就能出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