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封让身边的人,和封让一样叫人害怕。 尤其是这个银朔。 他是封让身边第一得力之人,前年年末随封让南下办了一桩盐税案子,人还没到,银朔就领着青雀司的人将沿途伏击的杀手屠戮干净,又追到秦淮,将几个贩卖私盐的头子就地格杀。 银朔的凶名比封让更甚。 “银朔。”封让清淡的嗓音响起。 银朔默默放下按在腰间的手,悄悄退下。 封润泽打起同族情:“堂兄若有想问的,小弟定当知无不言。” 封让薄唇微勾,眼中的寒光仿佛能穿透人心:“听说恒谦与清河县主交情非浅,清河县主的姨母,乃是陛下最宠的韦贵妃。这你可知?” 封润泽面色发寒,连忙站起身。 他心中越发弄不懂封让意欲何为,究竟是想要提携他,还是想质问他的家事? 他琢磨着用词,缓缓开口,“小弟与清河县主曾有同窗之谊,得了闲便约着去踏春。家母与家姐同清河县主倒有几分往来的交情……” 封让垂眸,忽然冷笑,“谁问你这个?” 封润泽:“……” 他有些僵住了,是封让要他实话实说。 他愈发不懂封让,究竟想问什么。 或者封让想让他说些什么。 封让抬眼,狭长的桃花眸深邃,声线冰冷:“我封氏不可出宠妾灭妻之人,若让我知晓,绝不姑息。” 封润泽脊背忽然冒出一丝寒气,冷汗涔涔而下,躬身道:“下官不敢。” 封让提笔在洒金纸上画了几笔,“还有,管好你的儿子,思容是本国公的养女。” 隔着一扇落地屏风后,坐在书案上习字的封思容吐了吐舌头。 阿父又拿她来做幌子。 封润泽垂头,“下官谨记国公教诲。” 封让静默半晌,忽而抬眸看他,“还不退下?” 封润泽浑浑噩噩,退出朝霞园。 第(3/3)页